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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岛才女阿占的“私家抽屉”,你鲜看。

阿占|《私聊》里的截句

占artshop • 2017-08-27 08:46:14 来源:作家/艺术家/媒体人 阿占 

变戏法,讲的是声东击西,虚虚实实,幻人耳目。

他像得到了某种暗示。一旦从易州路77号落笔,耳边便会响起洪荒之声,那是来自史前的声音,也是来自母亲子宫的声音——是每个作为人的生命个体在潜意识里湮灭至死又永垂不朽的声音。

——“匠人”之《永远的母题》

 

变戏法,讲的是声东击西,虚虚实实,幻人耳目。要么兔起鹘落,要么兔起凫举。

——“匠人”之《从少庄主到戏法王》

 

在老城,在那些海雾须臾的晚春和金风跳舞的仲秋,在太阳下面,在月光里面,在遗留自殖民时代的德式老房子中,这,一老一少,一动一静,一黑一白,一武一文,运用数学、物理学、造桥工艺、美学、声学甚至化学,愣是做出了一把把绝妙的手工小提琴。

——“匠人”之《制琴记》

 

她其实并没喝多少酒。却控制不住地流泪。也说不上有多么悲伤,似乎除了喝酒抽烟,她只是在说黄段子、谈论艺术和哭泣之间选择了哭泣这种形式而已。

——“旅人”之《糖果与砒霜》

 

新的一代操着轻松的语调登场,重新涂改,画面层次越来越多,各种提问和回答泛滥到互相淹没,最后,70后自动消失。

——“旅人”之《老张去哪了》

 

辨别事物,有时靠记忆,有时靠想像。茜老板在旧金山金门公园史托湖上划船的时候,不可救药地想起了苏州的平江河和北京的后海,这两处,一个指向她的青春,一个指向她的家园。她须小心翼翼地开启一个又一个的动词,才得以模拟那些瞬间而非凡的记忆。

——“旅人”之《所持之物 所失之物》

 

只要一登台,有人没人,他都能疯起来。而且是说疯就疯。当时当刻,他为舞台而燃烧,而死去,而复活,而心跳破表,而灵魂出窍。
——“畸人”之《灵魂性现场》

 

四周寂黑。只有呼吸谨慎地漂浮在半空。中央的空地上,除了聚光灯投下的硕大光亮,并无道具。音乐响了,是自然的声音,包括风、雨点、海浪以及时间走动所带来的凛凛与飒飒。

——“畸人”之《暗黑系之王》

 

那些公开谈论他的人们开始见老,他却越发妖艳。冬有冬衣,夏有夏装,深浅浓淡终不出玫红左右。秋冬季,他穿黑裙,春夏里则是草绿色。对,他一直穿裙子。两条粗黑的辫子之间,头饰盛开,都是玫红玫紫玫粉的花。

——“畸人”之《拾荒者日记》

 

我想像着20年后一个真正老去的他,在海边的老房子里开一间牛B闪闪的酒吧。里面卖海明威喜欢的莫吉托,卖福克纳喜欢的薄荷朱丽普,卖菲茨杰拉德喜欢的杜松子酒——也卖青岛老鬼们奉若血液的散啤。但愿那个时候,他从杭州骗来的瑛嫂子还能在灶间做法。“法”,附体于食物,让老鬼们飘飘欲仙,快乐至死。

——“候人”之《真正的老鬼都是愉悦的》

 

在崂山密林之间,巡山人的脚步让鸟群疾速升起,扑啦啦,扑啦啦,山谷里回响起好听的声音。鸟是灵异之物,植物也是。它们持有共同的身份,飞翔或生长,活着便不会停止。

 ——“候人”之《山,一直就在那里》

 

常年闯海的人,满脸粗暴美学,出海一次,就黑一层,起泡,脱皮,一次次,一层层,黑色便也渗入了肌体,再出海再黑下去,再起泡,再脱皮,直到百毒不侵——而他,褶皱浅淡,面色明净,几颗老年斑已经移向了发际线。

 ——“候人”之《风干的渔把式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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